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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小镇的地势,由四周挺拔的山围成了一个山谷,中间流淌着一条清澈的小河,是山间溪流汇聚而成。美丽的山景,清甜的泉水,多少年来,一直孕育着这里的人们。 不知要追溯到哪个历史时期,才找到人类在这里生活的起源时期。但只知道,这个小镇,已经很古老了,就象距小镇5公里之外的小寺,虽然小,但据说可与中国的"少林寺"的建立年代相骊比了。具体的年代,我也忘记了。其实家乡的许多事物我都淡忘了,只是小时候记忆中的一个人,至今在我的脑海里仍然清晰如初。 那时候,父亲是小小的地方官。不知是什么缘故,同龄的邻居小伙伴都不与我玩在一块儿,所以,小时候的我总是好寂寞.好孤单。也许由于这样,我把自己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,学习成绩一直很好,一直是老师最宠爱的学生。每个学期都从校长的手里捧走"三好学生"."最佳学习奖",别的家长见了我,都赞我聪明,总是对自己的家的小孩说:"你该向人家欣欣学习!"然而,我还是那么的不快乐.总觉得那么的不完美,小时候的我,就已经好象懂得了什么是忧郁。别的小伙伴都约了一起在玩,我总是自己一个人在家看书,看图画书,甚至把哥哥的初中语文课本拿来阅读,觉得津津有味。 这一学期已经是三年级了,班主任开始布置写作文。想不到,我的第一篇作文,就被老师赞不绝口,竟然不知为何,贴在了学校的墙报上。当时我好兴奋呵,有时一下课就偷偷地跑到报板前看我那作文纸。心中好自豪。 这一天,下午的第三节是自习课,我走出了教室,到了板报前,却看见有三位男学生围在那儿,不知做些什么。走近前一看,我却生气了,因为,他们正在作案,其中一个男孩,平时就经常"看我不顺眼"的男孩,是四年级的学生,正把我的作文纸撕下来。这时,文弱的我,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冲上前去就把那个男孩"砰"的一声推倒在地。然后从他手中抢过已经撕得变形的作文纸。那个男孩也生气了,他站起身来,也"咚"的一拳就打在了我的脸上,我的鼻子顿时就血流如柱。当时的我,又急又痛又气,禁不住的就放声大哭! 这件事的后果,当然就非常的严重了,身为父母官的父亲,只轻描淡写过问了这件事。但在老师的眼中,可就不得了了,况且,那个男孩确实是违反了校规,还把老师宠爱的我打伤了,真是后果不堪设想了。 于是,在校会上,校长点名批评了男孩,在会上我才知道他的名字:朱跃。我听着校长把他的恶行当作典型公布出来,心里好痛快,狠狠地痛快! 以后的日子里,在校园里遇见,他就远远地避开了我,有时候实在没办法的相遇而过,他就瞟我一眼,然后紧紧地咬住嘴唇,从我身旁快步跑过。我也觉得好恨他,恨不得他在我的眼前永远的消失!于是,有时候我也恨恨地瞟他一眼,甚至是挑衅性的站着等他走过我身边,一直盯着他走过。因为我有老师的挣腰,他永远不敢再欺负我了。 转眼,我就升四年级了。开学不久,我就留意到,好象从来没有看见过朱跃的影子。我曾经暗暗地快乐了一段时间。可是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,我越来越觉得没有什么意思,好象没有了恨,也没有了快乐。 终于有一天,我在街口碰见了他。他看见我,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气焰。只是想转身往另一方向走。 "朱跃!"不知哪来的股勇气,我叫住了他。我跑上去,问:为什么你不读书了?他说:这关你什么事! 我说:我见不到你了,便问问了。 他说:这下你开心了!然后就跑过去了。 我很生气,发誓以后再不理他。我的家就在街口,很多人出小镇,都要经过我家门口。所以我们常碰到,但总是互不理睬的,就象有了十世的冤仇。 到了五年级,我就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了。 直至我升到初一了,在春节的日子,终于遇见了他,那天是年初一,我们都喜气洋洋的出来放鞭炮。在小公园里我看见他与一班男孩正在一起大放鞭炮,在哈哈的大笑,很快乐的样子。我忍不住好奇的走上去。 他一看见我过来,便马上不玩了,招呼一班朋友就走。我很生气,叫道:干嘛不放了。 他斜眼看着我:放鞭炮又关你什么事了!难道这你老爸也管吗!我放不放是我的自由。 我说:谁管你,难道我走过来也不行吗! 他道:行,没有敢管你!这地方就让给你了。说着,与一班朋友就跑开了。 我气得直想掉眼泪。又发誓,以后再不要理他。 新学期又开始了,我从此又没有遇见过他。就在五四青年节的那天,我们放假了,约了小学的一些同学骑着自行车去郊游。一位同学约了以前朱跃的同班同学,于是我终于好奇地问起了朱跃的事情。为什么他连小学也没有毕业就离开了学校。他很惊奇:你不知道吗?我纳闷:我怎么会知道?!他说:其实他不能再读书,还是因为你的那件事。 终于,我才知道了所有的真相:自朱跃被在校会上点名批评后,在班上老师常常点他的名字,以此来告诫学生。一直来,他的成绩就不好,于是在老师的印象就非常的差。终于,在一次的家访过后,他的父亲认为:本来就家境贫穷,既然不是读书的料子,就不要读了,出来打工吧。于是第二年他就到了珠海里,在做铺路的工人,打些零散小工,帮补家计。只在春节的时候回来。 我开始惴惴的不舒服起来,如果不是我的哭闹,也许他不会被校长老师当作反面的典型了,心中不由得内疚起来。 又到了春节,终于又见到了朱跃,比我大几岁的朱跃,穿得很成熟,显示出一点儿商业的气味。一年不见,竟然觉得他又长高了,模样也变了。在街口碰见了他,他不再瞟我,但还是低着头匆匆在我身边走过。我转身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不由得一陈的失落。就在他拐弯消失的时候,忽然,我追了上去:朱跃!他停下脚步,看着我,嘴角露着一丝的不屑。 我跑到他跟前,喘着气,说不上话,他插着裤袋子,还是那样的眼神看着我。 "对不起!"我吁吁的,上气不接下气,却大声地说出了这句话。 "噢,小姐,你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了?"他狡黠的笑着。 "我都知道了,你为什么不读书的事。"我难过地道。 "噢,我读不读书又关你什么事了?嘿嘿!" "是我的原因,我知道的!对不起,我后来才知道的。其实那次我也太夸张了,所以让你受到了严厉的批评。对不起,真的,对不起!以致于你不能再读书!"我诚恳地道歉。 他突然收起了不屑,有一些的难过。但很快,他就笑笑说:这不关你的事,完全是我自己的调皮。我不是读书的料,再下去也浪费钱。况且我爸也没有钱再供我读书。现在不挺好吗,自己赚钱自己用!嘿嘿。 "你能原谅我吗?"我还是不放心地问。他还是笑笑:"我说过了不关你的事,况且都那么多年了,陈年旧事,不值得再提。""我们能冰释前疑吗?做个朋友。"我真诚地笑着。他迟疑了会儿,说:"我这种人不适合与你交朋友。"我说:"我们是街坊,难道以后见面就是陌生人吗?况且,我们应该从小就是朋友才对的,自小在一个地方长大,所以,我们应该是朋友!朋友是不分年龄和界限的,所以,我们应该是朋友!"他想了想,终于笑笑:"好吧,还是读书人的脑袋厉害,说出这堆子话来。我们是朋友吧。"于是,在春节的这段时间里,我们每次见面都笑笑地问候,打招呼,感觉也真快乐。 又过了一年,这年春节,他很早就回来了,还有一个多月才到春节。在街口,我又见到了他。 "回来了?什么时候回来的?"我高兴地问他。 "昨天。"他说。"你还好吗?"这是他第一次问我好。 "好啊,很好,就要考试了,所以比较紧张。"我觉得大家的距离拉近了,与往年的感觉真的有很大的区别。他又长高了,长大了。还是喜欢西服,我想象他这身打扮,与那位同学说他的工作真是有些不相配。 "呵呵,这就好,要努力了,支持你。"他笑,"读书真好。"他悄悄地叹了口气。 "对不起。"我还是发觉了。"都是我不好。" 他慌忙摆摆手:"不不不,我不是怪你,真的!其实都是自己的错!" "谢谢你。"我说:“今年好象早回来了。" "是的。"他说:"我已经把工辞了,想回来在这儿随便找份工做就算了。" "为什么呢?做得不好吗?"我问。 "我们这些人要文化没有文化,要技术没技术,什么也做不好。"他笑道:"在外老是受人的白眼,被人当狗一样的使,想想,还是回家乡,起码过回人的生活吧。" "原来这样。"那时的我,根本无法想象他在外的工作是怎么样的。"你在那儿是什么工作呢?对了,能说说你在外面几年的生活吗?"我禁不住好奇起来。 "想听吗?""当然想了!"我很高兴他愿意告诉我。于是,我们到了小公园,坐着,他把在珠海打工的经历都说给我听。原来,缀学的第二年,他就到了珠海,在一家建筑工地里做建筑工,泥水工,很累,只有100多元一个月,而且吃得很差。第二年,他转到了一个小车站,做煤装卸工,整天黑头黑脸的,自己也认不出自己的模样来,工资也很低;后来终于转到了一个酒店里头,做保安,总算没有那么的劳累,但总是有时候被人骂作"看门狗"。有一次,他还差点与客人打了起来。于是,他终于辞工了。他说得很平谈,好象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怀念和回忆似的。 我倒听得很悲伤,不明白他还这么的小,到底在外面吃了多少的苦啊。"那你准备怎么样呢?"我问 "我想买一部小三轮,在车站转转,搭些客;或者帮人拉些货物之类的,起码在家总比在外头好些,而且是做自己的小生意,自尊心也好过些。"他说。"在外地,也经常的想家,有时想着想着也会流泪。" 我很惊讶,几年级狠狠地给我吃一拳的那个朱跃与眼前的朱跃相比,我真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。 他会流泪?我有些迷茫。后来,我们聊了很多,他说他的辛酸工作历程,我说的我的学习压力,我俩已经是坦诚相对了,想起几年前,好象见到面就想开架的样子,大家都觉得好滑稽、好可笑。我鼓励他工作要勤奋,他则祝贺我学业要进步。 就在我们聊过的几天后,他就买了一部小三轮车了,可以载人,也可以载货,就趁春节这当儿做起生意来。他也可真说到做到。春节前的十多天,他就已经赚了一小笔的钱呢。我觉得他还是挺有生意头脑的。 年三十的傍晚,他载着一个回乡的人路过我家门口,叫我:欣儿,晚上我约了小学的同学,一起出来玩吧。 我在屋里听见,跑了出来,高兴地答应了。晚上,他约了一大群的男孩,真的叫我来了,我与他们一起疯,放鞭炮,专门炸人,好快乐!好久都没有试过与伴儿们玩得这么的愉快的了! 他虽然读的书最少,可是整群的男孩都称他跃哥,什么事都听他的,这真让我惊奇,不知道他有什么得道之处。而我与他的那些小学的同学,一直都很少交往的,有时见了面也不理,我竟然想不通,他们这个晚上为什么都伴着我一起玩。让我简直快乐得不知所以了。 初一,他还是叫了一堆的伙伴,约上我,一起爬山去了,好快乐!初二,我们去他熟悉的人家串门,要利是,然后看电影、放烟花,这些生活都是我从来没有试过的,好兴奋! “真的?”我又高兴起来。下午他真的叫我来了,还有一些伙伴,大伙儿坐上他的车到邻近的城市里逛了一趟呢! 初四开始,他就开始来往车站,接人,接货了,因为人们又开始往外跑了。他一直在忙,但每天总有几次要经过街口,经过我的家门,只要我在,我就跑出去向他打个招呼。 后来,街上的人和车开始多起来了,有时候我听不出他的车的声音,总是不能每次都看见他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就要到我家门口时,就大声的哼歌,直到我听见跑出来与笑着打招呼,然后他又大声哼着歌远去了。就要开学了,由于是初三毕业班了,所以我得在学校寄宿,我告诉了他,他好象有些失望,但笑道:"以后我美妙的嗓门就没有人欣赏了。" "哈哈....."我禁不住笑得捂住了肚子,想不到他还挺有趣的。"星期六日我还是回家呢。" "可惜,星期六日总是我最忙的时候"。他说。 "没关系,我到时与你一起去接人运货了。"我笑道。 "真的?!"他非常的欣喜。 "如果功课不忙,我就去。"我说。"好,我等着呢。"他又高兴地哼着歌,伴着车的"隆隆"声一起远去了。 说真的,他的歌声也真特别,也不知为什么,街上这么吵,我也能够分辩出他的声音。 上学了,很紧张,因为就要毕业考试了,那时候初中的升学考试也很重要。一开学就已经感觉到紧张的气氛了,学校宣布毕业班星期六日也要补课。于是,我整整的一个月后的星期六才回到了家里。 星期六早上,老早就听到了朱跃的歌声,由远而近的,好清晰好爽朗。我禁不住快步地走了出去。他见到我,马上停了车,熄了火。 "好久不见你了!"他很激动的说。 "不久吧?"我笑笑说。"大约才一个月呢。" "可是我觉得很长时间了,真的,每天经过,我总希望你就站在门口。可是....,总是见不到你。学习很忙吗?" "是呀,学校要补课呢。怎么,想我了?"我打笑。 他突然的不说话,我也好象意识了什么,不由得也窘了一下。"对了,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去接人运货的么?"他停了会儿才问道。 "是呀,好,我跟妈妈说一声。等等"我跑回屋里,跟妈妈说想出去。她问我这么早到哪儿,我告诉她与朱跃一起。还没有等我说完,妈妈就生气:"你这是疯什么了?!跟人家去运货,你还在读书呢,做什么生意?!""妈,我只是去玩玩嘛。"我辩解。"这更不行!玩什么玩,一个月才回家一次,就跑出去?况且,你坐那样的车,人家还以为我们家没饭开了,要你挣钱?!被人看见,你爸的脸往哪儿放?!"说什么也不许我去。没办法,我只好走出去。 "对不起,朱跃,我妈妈说一会儿有事要我做,所以我不能与你一起去了。"我很内疚。 朱跃很失望,但他还是笑了笑,"没关系了,就下次吧。那么我先走了。"他发动了车,我突然觉得他的表情好忧郁。他回头看看我,勉强地笑了笑,就开走了。看着他走完,我心头也一陈的难过。 中午我又听到了他的歌声,刚好我在吃饭,没有出去。饭后,我又听到了他路过的声音,这次我走出去,他很高兴,大声说:我以为你又回校了! "没有,明天才回去。"我说。 "今天我做了好几趟生意了!"他说,"都是接车站的客人。" 我恭喜他,要他请我吃饭。就在我们正聊的时候,妈妈大声叫我,"欣儿回来,我有事跟你说"。我只好与他再见。回到屋里,妈妈就骂了我一顿:"你怎么跟他这么熟套?!他这人有什么前途?什么也不会,只会卖死力!以后不要跟他来往。小时候他怎么对你,忘记了?""妈妈,你都说是小时候的事了,大家是街坊,应该多多说话嘛。""不行,以后你不要老出去与他聊天!"我觉得很不可理解,与妈妈争辩起来,最终是不欢而散,妈妈下命令,如果我再这样,她就不认我这女儿。我很惊诧,不知为何会这样的严重,只好顺从她了意思。 仍然听到朱跃过往时的歌声,他哼的歌,都不同。还那样的响亮,我总是能够在街上各种杂音中分辩出来。碍着妈妈的威慑,我没有再走出去。 再后来的日子,我很少回家,有时回去,也只晚上,所以那时候他已经收工了。初三的升学试考完后,第三天爸爸带着我到了深圳的叔父家,整整的一个署假期,直到开学的前几天才回到家。开学后,新的学校在另外的一个城市,家也搬到了另一个地方,于是,在那时候,就完全与朱跃失去了联系。也从此没有再见过他。 直至我参加工作后,一次与妈妈闲聊,不知不觉说起家乡的人和事,她告诉了一件我从来不知道的事,我刚开始上学不久发生的,就是关于朱跃的:他买车后,就拼命的做生意,一次与他的朋友们在餐厅里吃饭,喝了些酒,于是谈起了他自己的宏图大计:就是赚多点钱,然后就再去读书,然后把我娶进门! 我很惊诧:这是谣言吧。 妈妈说:怎么会!他们就在你堂叔叔的餐厅里吃饭的,是你叔告诉我的!他们还说了很多关于你的话,想不到朱跃这人平时不多说话,说起话来却甚是头头有道,他的那些朋友说:娶欣儿根本没有可能的事,你家是一贫如洗,她可是官小姐,怎么会看上你。他说:官又怎么着?有钱就行,有钱我可以让她过得很幸福,有钱我可以再去读书,读多少书都可以,我可以配得上她的。 他说得很有道理,很有志气。我笑说。 妈妈笑说:你现在还这样说?当时我一听就害怕了,如果你也喜欢他的话,那么你的前途就全毁了!你还那么的小!所以我和你爸都很紧张,因为他说得很真,就象正在实施的过程中,而且他也正在努力的去实施,每次经过我们家门,我都感觉得到,他总是放慢速度,在等你的出现。见到我们时,他总是很客气,很有礼貌,有时还问起你。 我回忆自己所知的关于他的一切,确实觉得他是一位不错的男孩。 "可能有些夸张了吧,妈妈!也许他只是乱说说而已。"我笑道。"小时候为我们家做木工的那位湖南叔叔,不也常说他有个儿子比我大些,要带我回去做他儿媳么?这样的人多着呢!" 妈说:不,他这是真的,因为对于你他还说得很动情:在第一次,你主动叫他的时候,跑到他的跟前,他看着你紧张的样子,觉得好可爱!当时,就马上喜欢你了!后来,你与他们一起出去玩,无处不使他心动。他说很后悔为什么之前不与你成为朋友,真笨! "噢,想不到他人读书这么少,说起话来很动听。"我心中涌起一丝的感觉。 当初,你与他们玩了几次,我也没有什么阻你,后来听你叔的话后,我就有意的把你与他隔开了,所以你在学校时,我常到学校看你,就是为了不让你回家。 "哗,原来有阴谋呀!"我笑妈妈:"可是当时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的事,只是想把书念好。" "你还小,容易失去方向;而且,你的性格和模样都好,很多人都在我跟前提起你呢,所以我怕其他事情会扰乱你的心思;于是我想,只要他接触不到你,就会冷却一切的。” "那么后来他呢?" "在你考完试后,我们把你送到深圳,也是这个用意的。后来你继续上学后,听说他也到了南海,好象也是去参加什么学校的进修了,我们看他越做越真,就更担心了。而且他那样的说,弄得整个小镇的沸沸腾腾,只是你不在家,不知道而已。" "啊!"我吓了一跳,"那么搬家呢?" "这就无关了,因为是你爸的工作调动呀。" 我终于吁了口气,为了我弄得一家子劳碌奔波,可就是罪过了。 "其实他也是一个不错的人了,妈妈。为什么你不愿意让我与他交往呢,也许我们只是好友而已呢?" "我们对你的期望都很大呀,不能呆在这个小镇里,所以小镇里的任何事情我们都不能让它留住你。要万无一失!" 哎,可怜天下父母心! "那么后来他怎么样了?"我本已淡忘他,现在倒越来越想他了。 "我也不是很清楚,后来我们搬家后,很少回去,即使回去,也不会专门打听他一个人。好象听说他到那个城市后,也就在你到现在城市的时候,他也结婚了。你的情况,我想他一直都在跟踪着的,可能他想与你之间,确实是不可能的事,所以就放弃了。” "那么你们的目的达到了。"我笑。 "我们可是为你好呀。女儿!"妈妈语重心长。 "谢谢妈妈!" 我没有再问了,但心里莫名其妙的一陈冲动:真想能够再见到他。如果我真的在小镇,我想:我可能真的会喜欢他! 往事已逝,但无论他身在何方,我会真诚祝福他,永远,永远..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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